雨夜之后,林泽觉得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死在了那条拱廊下。剩下的,只是一具勉强维持着呼吸、行走、应答的空壳。
夏以栀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的“正常”表演愈发精湛。
周一早上,她甚至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两盒草莓牛奶,递给他一盒。
“喏,赔礼。”她笑得眉眼弯弯,雨过天晴般明朗,“周末放你鸽子啦,别生气。”
林泽看着那盒牛奶,包装上熟悉的草莓图案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他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来。
他僵硬地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纸盒,像触碰到一块寒冰。
“没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齿轮转动。
夏以栀似乎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在他身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她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水尾调。
林泽落后半步,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那件灰色连衣裙换成了校服,却仿佛依旧能看到顾野的手曾揽过的弧度。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
课堂上,他魂不守舍。
老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茫然地看着黑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
夏以栀在斜前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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