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霭尚未散尽,灰石寨粗粝的木寨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许轲辰当先走出,身后跟着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的王虎,以及一手扶着腰,走起路来呲牙咧嘴却又眉眼含春的林淼。
王虎边走边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嘶…他娘的,寨子里的酒劲儿也太大了…昨晚后半段的事,老子一点也记不清了,脑袋跟被铁锤砸过似的…”
他目光瞟向旁边姿态别扭的林淼,眼神里充满了迷惑,“淼淼师妹,你这腰…咋回事?昨天摔着了?”
林淼闻言,扶着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神闪烁,只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嗯…没、没什么,练功岔了气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过度呻吟留下的痕迹。然而,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浇灌滋润过的水润光泽,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尤其是林淼走路时,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别扭,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显然是下身某个过度使用的隐秘之处传来的酸胀肿痛在作祟。
再加上许多灰石寨的汉子今早都没能爬起来,一个个瘫在石屋里哼哼唧唧,脸色发虚,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精气神。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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