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许光有相当充足的时间,可以和坎蒂丝好好地玩。
阿如村的黄昏将赭红色岩壁染成流动的晚霞,风裹挟着沙枣花的甜香掠过土坏墙,远处传来孩童归家时的嬉笑。土屋狭小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沙棘果干混合的气味。坎蒂丝的居所简洁得近乎肃穆,除了墙上挂着的守护者长枪和几卷星图,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用陶罐养着的沙漠苔藓。
黄昏的光线穿过木格窗棂,在坎蒂丝紧绷的身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脊背挺得太直,像一杆即将折断的长枪。许光的视线缓慢地舔舐着她的轮廓——从紧抿的嘴角滑到颈项,沿着锁骨没入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亚麻衬衣领口,再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短暂停留,最后定格在她紧紧攥住裤腰的双手上。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青白色,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而且对方还是阿如村的守护者,更应该打好关系了,不然等龙潮来了若是心生间隙,只会更加麻烦。
但此刻许光倚在斑驳的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摩挚着腰间那枚泛着微光的神之眼。金属徽章表面传来温润的触感,就像此刻他胸腔里逐渐升腾的某种温度。他看着坎蒂丝紧衣角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忽然觉得比沙漠正午的阳光还要刺眼。
空气安静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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