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衣的边缘线。
半夜被吵醒的,大概来不及穿。
阴影很深。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亮了锁骨和上胸的皮肤,但从胸口分界线往下就全是阴影了。
布料挂在胸部最前端的某个点上,被重力拉着往下坠。
领口的弧度底下是一段弧线的顶端,白色布料转变成肌肤颜色的那条分界线。
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全部注意力在我的体温上。手又覆回了我的额头。
眼睛闭上了。不是我闭的。是发烧的大脑自动关机了。
再睁开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换过了。
从凉变得不那么凉了,说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她还在。
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背靠着沙发扶手。
两条腿在她面前伸着。
光脚。
十一月的地砖很凉。
但她就那么赤脚坐在地上。
t恤底下穿着一条灰色棉质短裤,很短,坐着的时候裤腿缩到了大腿根。
两条光腿叠在一起,膝盖靠着膝盖。
她的脚。
离我的脸不到半米远。
从侧面看。
左脚的脚底朝向我这边。
脚弓的弧度。
脚心那块皮肤比脚背白,因为不见光。
脚趾微微蜷缩着,大拇趾的趾腹圆鼓鼓的。
第二趾比拇趾稍长,趾尖轻轻搭在地砖上。
脚后跟的皮肤干燥,有一圈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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