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说她不信但不打算拆穿。
走回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来,手机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扔下了。
拿起我床头柜上搁的那本杂志翻了翻,是一本过期的编程月刊,她看了两行字合上了。
然后她把身体靠着墙壁坐好,双腿伸直了,两只脚搭在床沿外面,穿着灰白色的棉袜,脚趾在袜子里面动了动。
她的脚比苏青青小一号,袜子是超市买的三双十五块的那种,颜色洗得发旧,脚后跟那里有一小块起球。
她把一只脚搁到另一只脚背上,脚踝交叠,脚趾弯了两下又展开,是她发呆时候的小动作。
安静了一阵。
不是尴尬的安静。
两个从小在隔壁长大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不说话也不觉得需要找话说。
她看手机,我敲代码。
键盘声和她偶尔划手机屏幕的声音在房间里交叠着,音量很小,但足够填满三十五平的沉默。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她从床上下来了。
棉袜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走到我椅子后面,站着。
我没回头。
她的手搭在我椅背上,指尖碰着椅背顶端的金属管。
什么也没说。就站着。大概十秒。
然后收回手,走去冰箱那边又拿了一块饼干。
“你今晚吃什么。”她咬着饼干问。
“随便。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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