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完。
但早逼到悬崖边了。
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
在里头又狠狠捣了三下。
极深的三下。
第三下往回一撤,直接把肉棒从里头拔了出来。
紫红的家伙什退出肉门,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子。
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七八根亮晶晶的银丝。
全射在小腹上。
白浆从马眼喷出的那半秒,脑子彻底空白。
那股子炸开的爽劲从胯下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三四秒的疯狂痉挛。
浓稠发白的精液一股股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
一滩接一滩。
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
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破锣嗓。
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
床不响了。
电暖器还在嗡嗡。
窗外的中雪变小了,砸玻璃的动静稀疏得快听不见。
两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头看她。
闭着眼。
睫毛直打哆嗦。
嘴唇上全是牙印子,下嘴唇破了皮,渗着一星血丝。
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
那俩小奶子跟着大起大落。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耳根,渗进灰白枕套的短发里。
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抽纸。
把肚子上的白浆一点点抹掉。
她没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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