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的下摆的最低点卡在了乳房下缘和腹部之间的那条折痕上没有再往上走。
她放下胳膊了。背心落回原位。
“我去洗个脸。热得头皮发麻。”
她走到厨房接了一盆冷水。
把脸埋进水盆里泡了两秒。
抬起来的时候水从她的脸颊往下淌。
沿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
从锁骨分成两条水流,分别流进了吊带背心的领口两侧。
白色棉布被水浸湿了两块深色的斑。
斑的位置恰好在两侧乳房的上方。
湿了的棉布贴着皮肤的程度从“搭着”变成了“贴着”。
面料底下的肤色在湿透的区域隐约透了出来。
她用毛巾擦了脸。没擦胸口那两块湿斑。她觉得那里不需要擦。大概过几分钟就自然干了。
她端着脸盆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经过了沙发。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你怎么不热。”
“热。”
“热你怎么不出汗。”
“我在忍。”
“忍什么忍。热了就脱。你在家还穿t恤干嘛。”
她放下脸盆。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下。“脱了。别闷出痱子。”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腰侧。手指是凉的。刚泡过冷水。凉的指尖碰到因闷热而发烫的腰侧皮肤。温差在接触点扩散了一个冰凉的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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