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瑶眯起眼睛,忽然问:“你师父以前在丹霞观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糯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才六岁!那么早的事师父也没说过啊。”
“……你不是还知道那里埋了只母猪叫小花?”
“那是师父背地里笑话柳帮主的时候我听见的。”
“嗯……你们这几年在哪里生活?”
“在南方,妙音山。我是师父捡来养大的,师父腿脚不便,被人欺负了,就带我回老家来了。”阿糯委屈巴巴:“结果回来没半年,又被欺负。”
盛元瑶不语。
陆行舟被丹霞帮过河拆桥的事,虽然当场打脸回去,本质上确实是被欺负了。
如果他是捡到襁褓中的阿糯养到现在,算算那年他自己都才十三岁……这些年想来着实不易。
也怪不得师徒俩都一副掉钱眼里的样子,不想方设法赚钱,怎么活到这么大,又怎么供给修行?
盛元瑶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需要特意问陆行舟的了。
假设他是凶手,直接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名堂来的,那厮可不像六岁小孩这么老实,还是得考虑旁敲侧击。
想到这里便道:“那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我这里有个疯病病人,请他治病。只要真能治愈,价格好说。”
阿糯高兴起来:“好的,我这就去跟师父说。”
说完扑通扑通跑进后面的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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