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挠挠头,这回倒把那点不服给收了。
确确实实,自己的实战别说和这种超雄前辈比了,便是比起一般人也是少很多的。
独孤清漓见人都想试试对方练的什么功,固然是因为她在自我怀疑自己的性格是不是受功法影响、想知道别人家的功法会不会影响性情,最终得出什么歪曲的错误结论不得而知……
但她这么做更主要的因素却是身为剑客时时刻刻对别人弱点的琢磨,以及见猎心喜跃跃欲试的挑战之意。
这便是剑心。
这种意,自己不说没有,但极少极少。
修行之路,没有自己这么修的,归根结底自己还是走成了一个丹师的路子,而不是战斗者。
这种水平,去跟在拳脚能力上琢磨了几百年、打了万千仗的前辈学意,能学个屁。
陆行舟沉默片刻,终于站直身躯,长揖到地:“受教了。晚辈会加强实战训练,并以前辈刚才那一拳为目标,时刻揣摩。”
那声音却不骂了。
微风轻送,酒杯里酒液微漾,仿佛承你此酒。
陆行舟转向独孤清漓:“那我们走……”
“吧”字都没说出来,就见独孤清漓骤然拔剑,飞刺苍穹。
一剑既出,竟带来“轰隆隆”的雷震声,那是周遭的气流都被带动的震颤。
无数坟墓前的古剑、断剑、锈剑,同时轻颤微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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