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婳很憋闷。
本来新认了女儿,女儿还那么可爱,正是腻在一起的时候。
结果狗男人来了,女儿还依赖他,赶又赶不走……都怪清羽没用。
可自己又不想和他相处,听他说一些话总能让人心烦意乱,打又打不得……
妫婳完全没想过为什么打不得。
嗯,是因为他孤身前来,只为阿糯,如此拳拳之心光风霁月,打他算什么事?但凡多带一个人上门挑衅,打不死他个狗东西。
现在好了,打又不想打,赶又赶不走,那只能自己走。
妫婳气鼓鼓地进了自家灵池,洗澡去了。
泡在清冽的泉水里,似乎能把那心烦意乱的情绪平复下来。
本来还好……可今天泡泉水,好像不仅没用,还更糟糕了。
靠在池水边上,眼睛一闭就想起那次被他丢在水里鸳鸯戏水的场面,哪哪都被抱过摸过了。
更难堪的是那还是姹女合欢宗的特制泉水,还加上了媚功,本来是陆行舟要“审讯”她为何扮作阿呆跟在他身边的。
虽然后来误会解了,她确实不是有意扮呆,双方说开……但那时候中了术,主动对他发浪的事实却改不了的。
妫婳头疼地捏住了脑袋,想把那段记忆赶出脑海,却如影随形。
真是奇怪,按理说那个时候雀阴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不存在情欲,为什么也能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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