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时瑜脸色冰冷如霜,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上前,一把扣住鹤听幼的手腕,强势而用力地将她从裴烬的臂弯里扯了出来,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侧。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环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那姿态充满了宣示主权的霸道,看向裴烬的眼神更是带着冰冷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离她远点。”鹤时瑜的声音不高,却冷得掉冰渣。
凌策年立刻挤到鹤听幼身边,心疼又愤怒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润的睫毛和明显醉意朦胧的模样,他对着裴烬厉声质问:“你是谁?对她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将鹤听幼从鹤时瑜怀里拉过来,生怕她被欺负了分毫。
被他们这样来回拉扯,本就头晕目眩的鹤听幼更加难受。
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无意识地蹙起细细的眉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嘤咛:“唔……别拉我……难受……”
鹤听幼身体软得站不住,本能地朝着最近的热源靠去——这次是凌策年的方向。
她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挺括的西装外套,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舒服……好晕……”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后的娇憨,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臂软绵绵地抬起,环住了凌策年的腰,小脸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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