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须贺川穗波在第三次闹钟响起前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晨光中呈现出熟悉的图案——像一张扭曲的脸,又像某种抽象的河流脉络。
她已经盯着这些裂纹看了三年,从租下这间公寓的第一天起。
但今天,那些裂纹看起来不同了。
它们像是活了过来,在灰白色的涂料表面蠕动,组合成新的形状:一个男人的侧脸,一只手的轮廓,一张正在说话的嘴。
穗波猛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床单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另一双手——更粗糙、更有力的手。
昨夜的梦境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旧校舍的走廊无限延伸,她赤脚奔跑,身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那个身影在逼近,但永远看不清脸。
只有眼睛。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饥饿地注视着她。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虚弱无力。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
颈侧的吻痕在枕头上摩擦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像一种持续的提醒:这不是梦。
昨天下午在音乐准备室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撕裂她内裤的声音,他强迫她舔舐自己体液的味道——
穗波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上滑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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