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接纳了素世的舌头,然后用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
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素世的下唇被海铃的犬齿刮破了,一丝新鲜的血渗进了两人交缠的唾液里。
海铃尝到了那个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呜咽。
素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海铃身上。
她能感觉到海铃胸腔的起伏——急促的、不规律的、每一次都伴随着伤口牵扯带来的微微痉挛。
她能感觉到海铃的心跳,透过两层衣物和防弹内衬,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胸口,快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
她能感觉到海铃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素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变成了一团含混的、湿润的震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硬的、滚烫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隔着海铃的工装裤和素世的战术长裤,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在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素世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和海铃的心跳同步,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可遏制的生命力。
它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涨到了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素世的小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疼痛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加上素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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