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让人把东西送回来的时候,一样一样清点。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首饰装在绒布小袋里,四万三现金捆好放在信封里。
他翻了一遍,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
东西堆在桌上,他看着,心里那团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想起那天她背着那个旧书包,把东西一股脑往里塞,拉链差点崩开。
她低着头,头发遮着半边脸,从头到尾没抬头看他一眼。 出门的时候也没回头。
养条狗两个月还知道摇尾巴。
霍浔把这念头掐了,不想了。
回学校后什么都提不起劲。
朋友喊他打球,懒得动。 喊他喝酒,不想去。
上课趴着睡觉,老师讲什么跟他没关系。
放学回家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打着打着盯着屏幕发呆,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叫了几个朋友来家里,一群人围着打格斗游戏,吵得他头疼。
烟味酒味混在一起,臭。
他黑着脸全撵走,门摔得震天响。
厨房做的东坡肉不是咸就是腻。 他把人叫过来骂,厨师委屈,说一直都是这个做法。
霍聿在旁边看报纸,眼皮都没抬,说不爱吃就滚。
他就滚了。
开车回那套公寓,半个月没人住,空气里有股闷过的味道。
他在客厅站着,左看右看,沙发是那个沙发,电视是那个电视,但哪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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