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羞道:“就没见过这般比法的!”
韦小宝见她满脸娇羞,未施粉脂,却唇红齿白,清秀绝俗。
软腰也仅堪一握,不禁低下头,往她红唇吻去。
双儿闭上眼睛,一颗心乒乓乱跳,口唇间传来热气,两片滚烫的柔唇贴住嘴角。
一条舌头挑开唇儿,伸了过来。
脑袋一片空白,又感甜蜜,又觉全身发热。
也不知拥吻了多久,双儿迷迷糊糊,心中深处又隐隐有些害怕。
伸手往下挡去。
那宽大的军裤不知何时已褪落在脚踝。
下身仅剩一条薄亵裤,韦小宝手指隔了薄薄丝布,抚摸着她的荫部。
心里一惊,张开大眼,那手拍了下去。一声清响,韦小宝动都不动,反变本加厉,两根指头勾开裤角,摸索钻入。
双儿满面通红,挣扎道:“相公,那地方尚未洗,脏的!”
韦小宝紧搂着她,涎脸道:“好双儿那地方未洗,韦小宝那地方也是一棍子公主的马蚤水未洗。这房内就有间澡房,咱夫妻俩这就一道洗去罢!”
不待她答话,拦腰抱了她便往里面行去。一条军裤吊在脚踝,摇晃着。
双儿只把一张烧烫的素脸,埋在他赤裸的肚胸间,毫无主张。
走了几步,低声道:“相公,您什么东西顶着人家了?”
那韦小宝使坏,抱着她时,故意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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