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明明刚才还那么大声的吼妈妈!”
平源净睫毛轻颤,眼眶泛红,小声抱怨。
“呃…………”平生悦有些无奈,“刚刚不是在演戏嘛,当然要装的逼真些。再说了,妈妈你不也吼我了嘛。”
言罢,平生悦也撅着嘴装委屈,低头埋在妈妈肩颈间蹭啊蹭,学着小时候那样撒娇。
“小宝宝和妈妈耍赖皮喽。”
平源净眼中含笑,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
片刻后,平生悦忽生迟疑,抬起头道:“刚刚演的这场戏,会不会被黑土看穿?”
“怎么看穿?”
平源净笑着反问。
“如果不是儿子你恰巧赶回来,妈妈势必录下她的视频!”
“说的也是。”平生悦颔首赞同,旋即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所以妈妈昨晚特意收了我的钱包,是预备着今天使计!”
平源净轻点下巴,“妈妈一直在等着与黑土偶遇,当着她的面把你支开。”
随后,她凌空虚指黑土坐过的藤椅,莞尔一笑。
“儿子,你今天的表现非常优秀,岩隐的小姑娘深为倾心。”
平生悦闻言,顺着妈妈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藤椅上一片湿痕,下方的地板聚了一小滩水渍。
平生悦是有经验的人,简单扫了眼便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平源净申明道:“你敲门的时候,妈妈正在做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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