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没有拒绝,闭上了眼睛。没多大会,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确定她睡熟之后,我才悄然起身,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绝美的睡颜,才放轻脚步离开卧室。
门外,秦姨站在门口。我随着她一边下楼一边嘱咐:“我妈要是再不舒服,及时给我打电话。”
秦姨应了一声。下了楼我刚要走,秦姨突然叫住我。
“怎么了?”我疑惑回头。
秦姨脸色一红:“跟我来。”说完转身往她的卧室走去。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交代,便跟了过去,进了卧室,秦姨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丝袜,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我有些古怪地看着她,无语道:“不是,这大白天的你干嘛?”
“你当我想啊?”秦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道,“那双黑丝袜再不洗,都快包浆了。”她顿了顿,眼神瞟过来,带着点促狭:“再说了,刚才那一遭,你回去忍得住啊?”
什么黑丝,什么包浆?她莫名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
但想起刚才车上旖旎的氛围,我的心头也有些燥热。那种时时刻刻想把顾南枝按在身下的念头,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此刻秦姨正抬起一条腿,脚趾灵巧地伸进袜口,将丝袜一点点往上提拉。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小腿肚,缓缓攀升,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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