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于那个银发女人的底细,楚言大致是有所猜测的。
抛开对方那一头银发和端正的长相不谈,那背心+迷彩裤的装扮,明显不是一个寻常女人外出时会穿的衣物。
虽然也有可能她只是单纯喜欢中性风的着装,或者是传说中的“自我认知为男性”的心理变态。
但那双皮革制成的长靴呢?
在这热带荒岛上穿长靴活动,显然不是一个舒适的选择。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因为身份,或者实际用途所需。
结合对方的国籍、高大的身材,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股令人脊背发寒的气势,联想到曾经的热点局势……
一个大胆的猜测便自然而然地在楚言的心中浮现。
那个女人,说不定真的杀过人。
也是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楚言对待这银发女人的事情才愈发严肃。
平心而论,和那片僵持了数年,直到楚言坠机前依旧在持续的那片绵延两千多公里的战线相比……某种程度来说,这片荒岛反而像是天堂了。
一路深入丛林,楚言身上未穿着鳞甲,动作并不紧张,但是注意力却始终注意着周遭。
只是随着他一路深入,以他的感知力依然没能发现危险的迹象,反倒是周遭的资源感应愈发密集。
楚言略一思索,便将青铜长戟收起,转而将青铜刀别在腰间。
虽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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