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呆呆地看着,然后,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颤抖着,用手撑住床沿,抬起一条腿,试图跨坐上去。
但因为精神崩溃和体力透支,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动作,身体摇晃欲坠。
风和纱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或者说,强制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面对面。
她的棉质长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同样是棉质的、保守的白色内裤。
但内裤的裆部,早已被之前持续的刺激和恐惧产生的淫汁,以及可能漏出的些许奶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风和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就着那湿透的布料,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她腿心那片肥厚焖熟肉屄的入口位置。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以及入口处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痉挛。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身体的主导权,看似交还给她。
这是最残忍的控制——要求她在精神全面崩溃、羞耻达到顶点的状态下,用她自己的肢体,主动完成这场侵犯,并“表演”出快感和臣服。
苏婉蓉的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她的腰部,像是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前后挪动了一下。
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双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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