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不是我自作多情,它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他对花朵没有什么研究,却是知道一般情况下老师们不会喜欢在教师节收到死人之花的。
“我最喜欢老师了。”而她却没有回答,转而说出了不明所以的话来。
“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吉斯通。”他并非不会应对,因为吉斯通不是第一次突然这样告白。
“我最喜欢老师了哦,不管老师曾经被怎样对待过,不管老师选择怎样过活。那个芦毛的老女以入职条件为名亵渎你也好,身为她好姐妹的妈妈拿你当出轨对象也罢,你总是那么坚强,被摧残多少回都能在第二天像个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地给我讲夏目漱石和雨果。”
不论多么努力地无视过去与逃避当下,残酷的现实终究不会彻底放过他。
“老师居然把日子过得那么心安理得,我实在是佩服呢。太太还蒙在鼓里吗?我猜已经多少察觉到了吧,自家的丈夫总是很晚才能回去,学校里总给老师一个资历不深的年轻人安排太多工作。不过倒也正常,打从一开始老师就是不义的,结婚也好转行也罢,全部都是为了逃开最喜欢的赛马娘所做的妥协吧?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叶子。”
哪怕只是活在美好幻象中的权利,这只有一个答案的现实,也不会画个圈给他通融过去。
“真遗憾,还是没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