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微微歪着,漆黑的发丝挂在颌上,向着儿子伸出了母亲慈爱的手。
手按在男孩与他的一样漆黑的头顶上,轻柔地抚摸着,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安抚行为,儿子肉眼可见的慌张至极,她怎么忍心看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般不安呢?
熟悉的触感让男孩渐渐放松下来,五感不再过分敏感,呼吸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母亲的手突然下移,虎口抵在男孩喉咙上。在男孩最放松的一刻,母亲双手狠狠地掐住儿子的脖子,并毫不犹豫地向内施力。
因为喉咙遭到饱含杀意的压迫,男孩什么也说不出来,而母亲也依旧不打算说什么。
他只是在双眼被痛苦的眼泪彻底模糊之前,在母亲的眼中读出一句话来:“与其继续让你被糟蹋,不如让我亲手了解了你吧。”
幻觉把他扔在床上,马娘刚走。
他侧躺着,身子佝偻。
裤子被褪到脚踝,好像脚镣。
大腿之间夹着为他所不耻却让马娘留恋的古怪东西。
他有点想抱住膝盖缩成一颗球,但是刚才那般的颠鸾倒凤之后他已经没法办到了。
今天,或者说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位马娘,枣红色头发,碧绿色眼睛。他听见了背后传来的哭声,见那马娘很伤心,于是递出了手帕。
那马娘抓住他的手腕,向他质问为什么要回到她身边。他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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