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斜靠在干草堆上说故事的男人,面容已然有些紧绷僵硬。
男人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呼吸也变得凌乱沉重。
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裴云祈的异样。
“世子,您怎么了?可是牵扯到伤口,哪里不舒服了?”
明月停下手里的动作,清澈的眸子里漫上担忧,轻声询问道。
男人紧抿薄唇,原本苍白的俊脸,此刻竟诡异地攀上了一抹涨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死死盯着远处地面,喉结剧烈地滚动,却半晌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痛?若是刀砍斧剁的剧痛倒也罢了。
此刻真正折磨他的,是一阵难以启齿的……尿意。
他本想强忍着,等这丫头走了自己再想办法解决。
可——就算她走了,又能如何?
他如今经脉重创,无法站立,别说走到外头,现在甚至连自己的腰带都解不开!
难道要他堂堂世子爷,当着一个粗使丫鬟的面,像个无法自理的废人一样尿在裤子里吗?
极度的屈辱感啃噬着他的自尊。
他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也好过在这烂泥潭里受这等折辱。
可是,那股生理上的胀痛感已经逼近了极限,根本不容他再做逃避。
“我……”
裴云祈死死咬着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结巴的字眼:“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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