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已失,吻未至。
他用咒自困,用气自焚,她用身体靠近,用心声低语。
一个尚未触碰的吻,已是千刀万剐。
……
墨天盘坐于静室一角,闭目诵咒。
丹田仍微颤,气息未稳。他刚才的失守如刺骨冷水,让他羞愤交织……可那并未让他冷却,反而让他更想要她。
咒已结成三重护印,封锁欲火。
但他的性器仍未完全软下,那根被她口中含弄、吞吐、舔过的器物,仿佛在记忆里仍与她连结,随她靠近而再次脉动。
而她,并未离去。
圭谷还跪在那里,唇角精液未擦,胸前滑着他刚刚泄出的痕迹,却毫无羞怯。她只是静静地、缓缓地,靠近。
【墨天……你以为你能用咒封得住你的渴吗?】
她语声如风,轻软却锐利,每一个字都像吻过他心口。
墨天未应声,眼帘紧闭,咬牙念咒:【归气、入灵、守骨……断情……断欲……】
但他的手,却已微微颤抖。
圭谷跪行至他身侧,整个人伏下来,趴在他腿上,脸贴着他下腹。
他的衣物还未理整,她脸颊蹭过那根湿润未干的性器,像一只发热的猫,用脸贴着她唯一信仰的神。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撒娇,又像祈求。
【墨天……我已经全身都在等你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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