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已成,笔已落。
可他还在她体内,未曾退场;
她仍湿着,烫着,像是那咒还在写,只是这次,不为命,只为爱。
……
她还在喘,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开开合合,像仍想吐出某个神谕。
他还伏在她身上,性器仍深深地埋在体内。咒文已静,但他的肉棒依旧滚烫,硬得发胀,像是仍被她的穴壁一寸寸吸着、舔着、留着。
他不想退。
她也不放。
【墨天……你还没软下去……】
她气息轻柔,说这话时,穴中忽地一收,像是有意的挑逗,又像本能的邀请。
他轻笑,吻上她耳侧。
【你还那么湿……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写一遍?】
她轻咬唇,脸颊泛红,手指轻抚他背:
【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
墨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挺——
龟头再度深入一点,她低声娇喘:【嗯……还进得来……还这么硬……】
他开始缓慢地动。
不再是咒文的书写,不是仪式,而是一场深爱后的延续与反复。
他抽出一半,再慢慢插入,整根湿滑地穿梭在她早已泛光、柔顺、对他完全开启的通道里。
她双腿一圈又圈地缠着他,腰主动迎合,乳尖贴着他胸膛,浑身仍像刚刚高潮后余烬未熄的火焰。
【你这样……又要写进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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