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更加沉沦的叹息,然后,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陷入床垫的声音。
江屿又等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
江栀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和之前高潮后满足的昏睡不同,此刻她的眉头紧紧蹙着,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不断有泪水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鬓发。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混合着未散的情欲红晕,看起来脆弱又凄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睡衣布料,身体还在微微地、间歇性地轻颤,仿佛高潮的余波仍未平息,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度不安的梦境中。
她似乎……又“睡”过去了。
或者说,是那强制性的困倦感(面板的干预?),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以及她自我意识的强行逃避(“是梦”),将她再次拖回了睡眠的深渊。
但江屿知道,不一样了。
她看到了。即使只有一瞬,即使她立刻用“是梦”说服了自己,但她确实在半醒的高潮瞬间,看到了他的背影。
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属于哥哥的背影。
江屿慢慢坐直身体,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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