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让嬷嬷去请姜秩来正院议事。
姜秩进来时,一身劲装,额角还带着薄薄的汗意,像是刚从演武场回来。
他在门槛外站定,规规矩矩行了礼:“母亲唤儿子何事?”
周氏让他坐下,屏退左右。屋里安静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有些颤:“阿秩,你大哥这伤……医官说凶多吉少。若他真有不测,这家业、这香火,可怎么办?”
姜秩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泛白。他垂下眼,声音低沉:“母亲,大哥会醒的。儿子已请了京中最好的医官,明日就到。”
周氏摇头,泪光闪闪:“母亲知道你孝顺。可万一……万一秀儿去了,你嫂子年轻,带着两个侄女,难道让她们离开伯府?母亲老了,经不起这番折腾。”
她顿了顿,直直地看向儿子。
“阿秩,母亲有个盘算。”
姜秩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若你大哥故去,你便娶了香锦,做这府里的当家人。这样,香火延续,家业不散。”
姜秩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讶异:“母亲,这……这如何使得?香锦是嫂子,叔嫂之间……”
周氏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是边关的风沙磨出来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古来借种之事,不乏其例。你大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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