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户,可以看见对面山峰上永不融化的积雪。
沉睡万年的雪峰,与我如此的接近。
有人敲门。
我开门,发现是她。
她说:“我火机没气了,借你的用用。”
“桌上,自己随便用。”
这是一个聪明冰雪的女人。
我们仅是从那个繁华的城市出发的列车上的相遇,只一天一夜,便彷佛老朋友一样的默契。
人与人的灵魂,有时很容易接近。
窗外的天空,如此高远。
湛蓝纯洁,让人心疼。我看见一只鹰飞过,从峡谷里升上来。
“你在想什么?”她说。
“不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淡淡的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老公呢,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她淡淡的说:“他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见他的朋友去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
在车上时,我已经看出他们之间的冷淡关系,这已经不需要问,也超出了界限。
这个城市如此接近天空,空气稀薄。
有行踪不定的夜雨以及强烈的日光。
我们走出繁华的闹市,沿着一条小街进入。
街道古老破败,墙上褪掉的石灰露出石头与砖瓦材料。
黄昏的光线从破碎的屋瓦上投射过来,给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暧昧的颜色。
她突然停下来,说:“你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