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不再抱着枕头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
明明是同一个人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爱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爱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
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阴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爱子那句话。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那如果……如果她在这里的意义,不只是“女仆”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燎遍了他的思绪。
那些混乱的、滚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爱子跪在他腿间,仰起潮红的脸吞吐时湿润的眼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出淫靡节奏时咬住下唇的隐忍表情;她在神社阴影里,手指灵巧地探入他裤腰,一边警惕着远处的人声一边加快套弄时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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