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炽热的目光。
他往下看去,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莎乐美,他突然想起来。你望他望得太热烈。
——像烧起来了,他把手背到身后,把左手的婚戒摘了下来,放在口袋里。
她的脸近了,越来越近,然后在他身前停下了。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什么也没听清。
他明明记得自己推开了,然后她又抱上来,他也是这样抱着他的孩子,好久以前,可能是新年,孩子们一拥而上,然后他把包里的礼物拿出来。
妻子就站玄关的不远处,笑着。
不可以的,戒指上那一颗石头在口袋里摩擦着,很硬,很痛。
他的手被握住了。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双眼睛那么清澈,像一个宁静的深夜。
他看到的是一只火会烧死自己的飞蛾,一次次扑过来,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懂回头。
会被烧死的,我,你,我们。
他的指尖掠过她的后背,那里皮肤细腻,温度高得离谱,像刚从日光底下奔跑回来。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张着,喘息浅而急促。
每一声呼吸都像细软的小刀子,一下一下,在他理智最薄弱的地方刮着。
你……
他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世界上唯一的救赎,眼睛一动不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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