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来。
夜色浓成一口吞不下的酒,他被一群老同学半推半搡地带到这家据说“什么都能买到”的妓院。
男人们笑得肆无忌惮,这场堕落是应得的日常,或者是某种久违的放松。
“别那么绷着脸,”其中一个拍他肩,“你也太正经了,都来这种地方了,还在演神父呢?”
他没回答,只一言不发地走在后头,脚步像踩在一层看不见的薄冰上。
空气混着胭脂与烈酒,进门的瞬间,有风从灯下掠过他发梢,带着压抑的热意和……一种他从未愿意承认的暖。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忍耐,一场虚伪地保持边界的社交。他甚至想好了不喝酒,找个角落坐着,等这群人玩够了就离开。
直到他抬头,看见她。
她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袭红裙,长发披着,眼尾晕着熟稔的风尘味。
她笑着,眼角一挑,却像一把刀,直接划破了他的平静。
她像一朵被刻意安放在泥淖中的花,美得太明显,脏得太刻意。
他站在门口,呼吸一下子乱了。
身边人还在起哄:“哟,那不是你学生吗?不会吧,真是她?你运气也太好了——她刚才亲自叫了你,听见没?叫了你啊兄弟!”
“喂……给你免费玩啊!”
他没听见那些话。
耳边只剩下她那轻飘飘一句:“喔?那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