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来得毫无预兆,来得悄无声息……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有些“后遗症”忽然就来了,像暴雨来临前的宁静一样,毫无预兆。
忽然又开始失眠焦虑了,也许是愧疚,也许到底还是有了隔阂,已经太久没给玲儿“交公粮”了,哪怕又睡到一起了,哪怕半推半就之下玲儿还是让自己得逞了,床事陡然更加枯燥无味起来,脑子迷迷糊糊的,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忽然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闪亮亮的东西。
亮银色的金属光泽,那是一把钥匙。
被踩烂的贞操锁的钥匙……
也许是那天太激动了,总之那把钥匙就莫名其妙的被揣在兜里,忘记了,后来换衣服的时候掏口袋才发现,一阵心悸之后,鬼使神差的就留了下来。
盯着那把钥匙,夜色下,阿正的脸渐渐扭曲了起来。
那天晚上,做梦了。一滩湿漉漉黑乎乎的东西,滴着汁液对着自己的脸压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火急火燎的触碰玲儿的身体的时候,忽然感觉硬不起来了,被压在身下的玲儿喘息着,脸色渐渐难看失落起来,抱着玲儿的腿脑袋慢慢的游走着滑了下去,但几乎是瞬间,玲儿忽然触电般的一脚蹬开了自己:“不要这个!”
失魂落魄的阿正抬起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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