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把这个念头归结为无聊的观察,转身回到办公室,没有再看那辆消失在街角的车。
米勒的治疗进行到第四次时,他已经开始主动要求按时来诊疗,这对诊所和家长来说都是个好消息,米勒这个患者是andy亲自安排,一个满意的客户会带来更多转介。
陈善言想在今年过去前,将诊所搬到更靠近市中心的位置。
“上次的问题,米勒有答案了吗?”
这是felix第三次问起这个问题,这次男生还是沉默了很久,但最终他选择了开口。
“我觉得镜子的人不是我”
felix静静看着他,米勒难以启齿般,“我觉得……镜子里的人可能是个女人……”
felix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他还记得档案上记录的校园霸凌的原因,被同学质疑口音像女人。
“你的口音像个女人。”
米勒怔然,不过一秒,面色涨得发红,felix点着档案,“这句话让你不舒服。”
“我不在乎。”他呛声道。
“嗯。”felix略有停顿,和刚才一样,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
“好吧,我在乎。”
这是个好的预兆,患者已经开始信任他。但felix没什么表现,翘起的腿不时抖动着,以和最开始不同的频繁的次数抖动。
她不在监控后,她不再看着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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