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前,我说:“苏老师,你以后也别叫我陈记者了,就叫我陈老师吧。这样我们都是老师啦,可以平起平坐,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哈哈哈。”
“一言为定。”
就那样,后来没几天我们又见了一次面。
我以路过他们派出所为借口,送了两张音乐会的票到她单位,让她带孩子一起去看。
但是,我不小心把音乐会的日期记岔了,说晚了一天,她也没有细看,就按我说的日期去了,结果空跑一场。
转天她打电话告诉我,说我是个害人精,让他们晚去了一天,就没看上。
我忙不迭地道歉,要再请她吃饭谢罪。
就这样,我们在短短的两周内又见了第四面。
那天她调休,我们约了在国贸附近吃午饭。
那天早上我开着单位的捷达替报社主编去新闻办送几箱茶叶,办完事儿看时间有些紧张了就直接开车去了国贸。
苏姐兴致颇好,要了瓶红酒,我说我开车不能喝,苏姐很爽快地说她多喝了一些,让我尝一小杯就好。
午饭之后,时间还早,她问我是不是需要早回家。
我说我就是个自了汉,总是很自由。
于是苏姐就提议开车兜风。
我们上了车就开上了三环,又上了机场高速,又再折到了北四环往西。
我们俩边开边聊,一直开到西四环了,苏姐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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