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蹲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上的孔洞。
偶有蚂蚁路过,夏屿就换个地戳。反正就是不愿意吭声,默默堵着气。
安福站在旁边,看着小少爷这个模样,心里直叹气。
小少爷没心没肺,夫人老爷便是骂他了也是转头吃口点心就给自己哄开心了。
但偏偏遇见小姐…就方寸大乱。
自从早上被姐姐赶了出来,哦不,请了出来,夏屿就这副德行。
嘴上答应了姐姐回院子看书,结果一页没翻,倒是蹲在院子里戳了半时辰的地。
眼看见他蹲麻了,站起来活动骨节,又要薅根草戳土,安福终于忍不住了。
“少爷,”安福小心翼翼开口,“要不咱们去练练剑?活动活动经骨——”
“不去。”
“那要不要去看书?您早上不是说要写文章?”
“不写。”
“那…”
“安福。”夏屿把狗尾巴草扔地上,声音闷闷的,好不委屈。“你说阿姐是不是慊我烦?”
安福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小姐可是最疼少爷的了,我们都看在眼里。前日少爷受了伤小姐连饭都没吃给你擦伤,甚至不放心让我们来。”
夏屿弯了弯唇,可是一想到今早姐姐把他请了出去就难过。“那她为什么把我赶走?”
夏屿越想越委屈,抬起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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