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的普鲁西尼亚 - 萨拉的视角 -
吱呀…咚。
木门关上的声音。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上,双手背后抓在上面,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长官是怎么说的?”
面对质问,我低下头,沉默不语了许久,回答说:“她说,那不是我的错…”
“你这家伙!”
我闭上眼,等着她的手落下来打在我的脸上,但是却没等到。
“算了…”
因为我,车长在那次的冲击中大脑受到严重损伤,这样严重的脑部损伤,按照先行者文明中医学的记录,没有当场毙命就是奇迹了,即使是像我们这些自愈能力超强的有魔力的种族,从这样的损伤中恢复的先例也不存在,目前来说仅仅是能一直维持着生命体征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结果了。
高昂的第一阶段治疗费用,再加上后续的生命体征维续系统,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填上的大洞。
所幸,按照希德嘉小姐所说,军队不认为那起事故的责任在我身上,相反是被救了一人的兽联方面,拒绝了承担前辈的治疗费用的要求,声称那个救援只是她个人的行为。
我其实内心里还是一直把我自己当成那起事故的责任人,并且我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这让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就有一种无缘恨意和焦虑。
为了不让自己把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