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时期的人们总是分不清妄想与现实,成长便是用学习的知识一点一点剔除妄想。而当一个人既学不进去也听不进去时候,他便老了。
吴霾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我并不打算辩解。
即使我现在告诉他,那些难听的话只是母亲对他的期望与鞭策,他也会简单地将我看作是他挨训的源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只好保持沉默。
齐风打来了电话,他找到吴霾了。
离这里不远处有个中专,中专附近有个网吧。
吴霾不知道怎么混了进去,被老板发现后赶了出来。
齐风在那里有几个朋友,正巧看到这一幕,于是便联系了齐风。
我和齐风是一起到的,齐风的朋友见我们来了,便松开了吴霾的衣领。
“这小子蛮倔的,不抓着他他就跑了。”
齐风抢先一步替我道了谢,我打电话联系了爸妈。
“你们给我等着!”
吴霾恶狠狠地说着,直到爸妈赶来,他也还是一幅不服气的样子。
我只当那是他一时生气才这么说,毕竟小孩子都是这样。但回到家后,我才理解了吴霾那句话的含义。
父亲把我叫了过去,这场原本针对吴霾的谈话,不知为何转移了话题。
“你和那个男的什么关系?”
父亲坐在灯下,有些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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