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走后的夜晚总是多梦。
今夜的梦里满是雾气,让人看不清四周。
我在浓雾中摸索着,误入一片花田。
白雾混着红色的花瓣,模糊了我的前方与来路。
不远处的人影若隐若现,我离近了些才认出她来。花雾被雾气包裹着,款款走来。她捧着殷红的花束,茎上的尖刺扎得她满手鲜血。
带血的花束被递到了我手中,我低头看去,暗红的花瓣化作鲜血,顺着双手浸湿了我的半身。
我惊恐地扔掉手上的花茎,尖刺没入血泊,泛起一圈暗红的涟漪。
更深的涟漪从前方传来,花雾躺在血泊里,一如她跳楼的那天。
我双手颤抖,转身逃离。可无论我跑得有多快,血泊总能蔓延到我的脚下,开出殷红的花。
我永远也跑不出那片花田。
我从梦中惊醒,被窝里冷得像是在室外。我将被子又裹紧了些,逼仄的房间似乎抵挡不住冬夜的寒冷。
我想花雾了。
今天是周末,我在花雾房前看到两个忙碌的身影——是花雾的父母。花雾走的那晚落下了外套,我纠结了一阵,还是决定还给他们。
房间里空落落的,花雾的父亲在外面抽烟,母亲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只好来到女人身前,放下了手中的外套。
她抬起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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