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萝卜很脆,沙拉酱很甜,白萝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那是她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白萝卜的味道。
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白萝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一片”。
我又拿起一片苦瓜,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那是她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肠液渗透进苦瓜的味道。
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苦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白萝卜嚼着。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苦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白萝卜片和苦瓜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
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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