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旗袍调教结束后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从灯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枕头下面,取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贞操裤的锁孔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
我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金属壳子从中间分开,我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整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长度和前天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变化。
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四十多天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两个月左右显现出来,让我不要着急。
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我--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厘米。
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已经比之前分明了一些。
肩膀宽了一点,胸口的肌肉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点。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牙膏挤在牙刷上,刷了牙。
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带着薄荷的清凉。
换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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