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日子表面上没什么变化,我也顺利地到理事长室偷借出名册来看,把整理出的历年来失踪的女孩名单寄给jes。
在我寄出资料第二天,就听到关于典子转学的消息。
老师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顶多说声“唉、真可惜!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就连典子班上的导师也没多说什么,尽管她很可能知道事情并不寻常。
听松乃说,典子的房间也在一夜之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任何东西都没留下。
只有当天在上化学实验课时,有人因为忘了拿课本,在跑回教室时,看到园长和很像典子双亲的人在典子以前的座位旁,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很忧伤。
真是厉害,显然园长就是故意挑典子班上有别的课,不在教室的时间,才带典子的双亲来看。
典子的双亲还以为典子真的自杀了,他们遇到典子的同学难免要问东问西。
这样就免去被揭穿的危险…
“而且关于理事长室里的怪叫声,大家都在偷说呢!”
松乃总算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她抱着光洁圆滑的膝头坐在我身边。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和松乃享受这悠闲的午休时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没有互相约好,我们每天开始在屋顶上共度这段时光。
当然并不总是绕着典子的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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