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大亏吃罢,可把那廖思平给气翻了天。
本是欲劫一趟肥镖,到头来好处没落着不说,反把屁股赔了去。
每念及此,便不由要砸桌子摔碗,好耍一通脾气。
底下人也不敢过问,只躲得远远儿的,由他撒疯耍闹。
再说这常豹此番可算是识了滋味。
回去是日也思夜也想,简直似叫那匪头子勾了魂儿去。
直至隔天接生意时,一见是打羊角山经过的,也不问主顾价钱,直便应下了。
而后几日整顿车马,一行人又上了路。
再说回廖思平这边,好不容易要忘了那档子糟心事,却一大清早就听猴三传来信儿,道是兴洪又走了这条道的镖。
这匪头一听,先就将那传话的小子一通踢打。
消停半晌,又觉横竖是咽不下这口气,乃咬了牙恨恨道:“抄家伙!爷爷须得踩死那常家狗!”于是这边也是一番整装布置。
天亮了不多时,兴洪镖局便行至了羊角山下。
常豹先一抬手叫众人稍停,四下稍一踅摸,便知是有埋伏,乃暗笑一声正中下怀;而后放声道:“拉弓!”那边匪头子一听便知不好:这常家军不知何时竟武装了弓箭;且早已察觉埋伏,自个儿人偷袭不成,已无胜算。
如此只得急打一个呼哨;四周匪众闻声立撤下身来,作鸟兽散。
此时常豹也未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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