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下班。
正值晚高峰时期,地铁车间里站满了怨气十足的打工人。
梁芋拖着疲惫的躯体费劲地挤了进去,在一路借过借过声中站在了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
“可恶的梁扒皮,白天死劲压榨我干这干那,晚上回去我又要被干这干那。”梁芋低头滑动着手机里记录的to do list,小声咒骂着,“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一想到等下要做的事情,梁芋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腿心酸胀得很,妥妥的纵欲过度,她真的不能再让放任下去了。
地铁门开了又合,人来来往往。
本就不多的空间迅速变得拥挤起来,梁芋靠在角落里,扶着把手稳住身体。
突然,身下传来一股微凉的寒意。
而神经大条的梁芋还以为是地铁冷气的原因,默默裹紧身上的外套,继续低头玩手机。直到穴肉被触手揉开,渐渐淌出水液。
梁芋紧紧咬住下唇,低垂的眼眸逐渐盈起一圈水光,不安地眨了眨。
她大意了。
今早离开时被梁温尔强迫带上的小触手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小触手会安分到回家,哪曾想现在竟开始折磨自己。
她颤着手,点开与梁温尔的聊天框。
[芋圆:梁温尔,管好你的触手!]
[万恶老板(梁温尔):抱歉,发情期到了。]
[万恶老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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