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古道上,烟尘满天飞,行客们一边抱怨一边用力将道路踩得更加破烂不堪。
我眯着眼睛,一边盯着道路上的三五成群的行人,一边回想着沈母对自己的态度。
那女人真是欠操,每次自己去找小蝶玩她都要趾高气扬地嘱咐几句,完全把我当成了她家的奴仆,今天送小蝶回家不小心拉了一下她的手,便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简直要生吃了我,连客气的的话都不说一句便黑着脸拉走了小蝶。
自古女人与狗最是难养,给个骨头便上来嬉皮笑脸,吃到点屎便不管不顾随意攀咬,不知女子天生就是贱一挨操便只会哇哇乱叫,当然如小蝶般温柔美丽的女子自是上天的恩物非同一般,她们如诱人的羊羔一般可口,从头发到脚趾每一方寸都是香的让人欲罢不能。
我自然想到了沈母这个恶女人,方觉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进行日常相处偶尔拿来干一干也很不错,可惜也是痴心妄想。
说到底,有钱的男人不一定有别的本事,但维持体面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自家的妻妾要么就是像花一样美,要么就是丑却血管里流着金币,谁愿意娶个又丑又穷的死女人为妻,说白了就是好女人都让猪拱了,而我陈庆……脸朝黄土背朝沙。
现在在我面前走过的车队就是这样,外边拉车的走路的全是披着麻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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