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尊严,在生存本能被剥离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张浸泡在污水里的细薄厕纸,并不需要多大的风浪,稍微用力一指头捅过去,那个破洞就再也补不上了。
“咔嚓。”
那是金属卡扣精确咬合在一起的脆响,听在耳中却像是闸刀落下斩断了人类身份的宣判。
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散发着生牛皮鞣制过程中特有的刺鼻化工气味的项圈,死死地勒住了脖颈。
那原本属于男人的喉结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光洁如玉、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
纯黑色的硬质皮革与雪白的细腻肌肤形成了近乎暴力的视觉反差,黑得压抑,白得晃眼。
项圈内侧并非平滑,设计者恶意地镶嵌了数排细小的橡胶颗粒凸起。
每一次吞咽口水,喉管外壁的软骨都会被迫刮擦过那些坚硬的颗粒。
“呜……唔……”
痛感并不剧烈,是那种时刻提醒着你“被束缚”的异物感,像是在脖子上长了一圈刺。
陈默试图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这是二十多年来从直立行走进化中获得的本能。
然而,膝盖上的红肿皮肤刚刚离开那张昂贵且粗糙的波斯地毯半公分。
“啪!”
空气被急速挥舞的鞭梢抽爆。
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并不算是一记为了造成重伤的抽打,更像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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