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
不行。不能睡。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从昨晚到现在,我几乎没有合眼。身体在抗议,大脑在罢工。
我看了看时钟——十二点十五分。距离妈妈回来还有三个多小时。
也许……也许可以休息一下。就一小会儿。
我把枪放在腿上,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只要有任何动静,我就能立刻醒来。
闭上眼睛。深呼吸。
楼上很安静。林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许她真的在休息,也许她在等待时机。
窗外的雾气在流动,像活物一样贴在玻璃上。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低吟。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吞没了我。
“咚咚咚——”
敲门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
手枪。我的手枪在哪里?
在腿上。还在。
我抓起枪,站起来。身体有些僵硬,脖子酸痛。我睡了多久?
看时钟——十二点五十分。三十五分钟。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很有节奏,三下一组。
不是林雨。她被锁在楼上。
是新的访客。
我握紧枪,慢慢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男人站在门外。
他穿着深绿色的军装,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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