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扎进碗里。
面条的热气熏蒸着我的脸,但这根本掩盖不了我脸上的滚烫。
我不敢抬头。
因为只要一抬头,视线就会不可避免地撞上那一团雪白的、令人窒息的肉墙。
餐桌很小,我们坐得很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沐浴露、速食面的香料味,以及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独特的幽香。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那是奶香。
是的,奶香。
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哺乳了,但那对违反重力法则的n罩杯巨乳,似乎依然保留着某种母性的本能气息,甜腻、温热,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剂,钻进我的鼻孔,直冲大脑。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咚、咚、咚。
每一声都震得耳膜发疼。
裤裆里的那个小东西,那个平时只有几厘米长的小阴茎,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死命地顶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它硬得发疼,龟头在那层薄薄的包皮里突突直跳,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粘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太丢人了。
对着自己的妈妈……
对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妈妈……
我怎么能这么下流?
“阿民?”
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比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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