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沈月兰那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
“阿民!开门呀!手都要断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虽然声音一模一样,虽然那种语气里的娇嗔和威严都如出一辙,但我不能大意。
伪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它们能模仿声音,模仿外貌,甚至模仿记忆。
必须确认。必须确认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最私密、最羞耻的细节。
我贴着门板,声音颤抖地问道:“妈……你的……你的右边乳头,上面的那个牙印……消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
紧接着,一声带着羞愤和不可置信的尖叫穿透了门板:“沈阿民!你……你这个小混蛋!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睡糊涂了?那种地方……哪有什么牙印!你是不是皮痒了?!”
那声音里的羞恼是如此真实,那种被儿子冒犯后的长辈式愤怒,还有那种隐约的、对于儿子竟然在这个年纪开这种黄色玩笑的震惊,完全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伪人能演绎出来的。
伪人会顺着我的话说,或者试图诱惑我,但绝对不会像这样,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骂我。
是她。真的是她。
我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猛地拉开了大门。
阳光瞬间涌入,伴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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