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混蛋!
推。
你这个变态!
推。
你这个畜生!
猛推。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的疼痛和湿意——我冲破窗户飞了出去,坠入外面倾盆大雨和闪电交加的暴风雨中。
坠落,坠落,母亲凄厉的呼喊在远处渐渐消失。
小——铭—— 她哀号着。
地面迎面扑来——
——我呻吟着猛地坐起来,浑身湿透,全是汗水,裆部被梦中的释放浸湿,床单被汗水打湿,在窗户透进来的清晨阳光中茫然地眨着眼。
我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瘫倒回床上,被噩梦的强度震得浑身发抖。
后来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喝咖啡。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旧的、洗得发薄的绿色家居服,里面是她的男式睡衣。
她的眼睛浮肿充血,黑眼圈清晰可见。
说实话,我觉得她的状态和我差不多。
我滑进早餐角的椅子上时,她盯着我,扬了扬眉毛,眼神里带着问号。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将近一整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我舌头打结,而且当我看到她的眉头因为等待我回应而开始不耐烦地皱起时,我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感觉自己完全找不着北,晕头转向。
我的大脑知道我该说什么,但我满脑子似乎只能想着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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