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两人回家的时候,都没能一个重新牵手的机会。
林汐芮无力的将额头撞在书桌上,一旁还摆放着今天潘翔羽为她买的第一双白色跑鞋。
阿雪此时飞到她的脑袋上,不断地摇着头,嘴里还咕咕着叫着,样子和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一样。
“什么叫直接把小羽哥留下了过夜啊,这,这也太大胆了点吧。”
林汐芮转了个头,看向自己脑袋旁摆放整齐的小跑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脸上逐渐涌上来些许粉红色,呆呆的看着鞋子,有些出神。
“咕咕咕。”
“你个色禽,你才思春了呢,我,我刚刚只是在想小羽哥有没有大家而已。”
“咕咕。”
“对哦,可以发消息问哦,嘿嘿嘿。”
阿雪很明显有些嫌弃的撅了撅脑袋,然后飞到窗户外,抬头仰望星空,一副你这孩子离开了我怎么办的老成模样。
而此时,潘翔羽的房间里。
地上是今天换洗下来的衣服,以及看不出年份的手纸团,有些已经明显凝固浓缩在了一起,有些还是热乎的,似乎刚刚才用过。
袜子和外裤处于一种叠加态的堆在凳子上,床头柜上是一包刚刚开的抽纸。
有些脱力的潘翔羽面朝天花板,下半身赤裸,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某种腥臭,就这样被他大口大口的全部吸入到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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