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密林之中,无数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巨植伸展着宽厚枝叶,层层叠叠的成了隔绝在天地之间的绿障,哪怕此刻正值大日高悬,厚叶之下仍尽是一片摄人幽遂,只能通过斑驳光斑,分辨出此刻究竟是昏是昼。
身体穿梭于勉强能被称之为路的小径之中,才只走了约么半个小时而已,套着皮靴的脚就已经在深一脚浅一脚的阴坑,和埋在腐叶之下的沼泽浸透下,感觉到了丝丝潮感,手臂撑着从边缘探来的宽枝大叶,迷彩服早已被其上的露水给打的半湿,偶尔不经意滴在脖颈上顺着缝隙流进衣服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异常的冰凉感甚至能让现在的我还肢体轻颤着,浮出一连串的鸡皮疙瘩来。
耳边此起彼伏,又经常会戛然而止的虫鸣,也使的鞋帮上那由毒蛇噬咬而出小孔,显得愈发渗人,不过好在已经来过数次了,看着眼前周围的一些布条路标,我倒是知道离此行第一个目标点不远了。
再次缓缓的行走了将近百多米距离,我咽了口吐沫,满怀期待的掀开了阻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片绿叶,随着眼前视线豁然开朗,我的眼睛精光暴闪。
“你们果然回来了!”
眼前,密林中难得的开括地中,赫然又有几只野鸡正在徘徊,看着那些靓丽的鸡羽我是忍不了一点,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倒也没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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